喻承南給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,助理馬上會意,去查這二樓的房間裏坐著的究竟是什麽人。
除了這條項鏈之外,二樓包房就沒有再過價,剩下的拍品也都達不到項鏈那樣的激烈競爭。
很快,拍賣會正式結束。
寧溪的心思沉沉,見厲薄諶還沒有回來,便要拿出手機聯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