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驚畫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謝先生明明那麽生氣了,怎麽反過來,和說對不起?
還說……喜歡?
但在不解的視線中,謝與微微俯,用指腹很輕地蹭過眼角漉。
嗓音裏添了幾分啞。
“我狂妄自大、不可一世,以為畫畫肯定會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