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驚畫趴在床上的時候,還在想——
謝與說的那個按,究竟是正經的,還是不正經的?
不過很快就沒工夫去想這件事了。
“——嘶!”
“嗚……太疼了……”
“別別別,不要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謝先生!你太用力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