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驚畫有些好奇,但鍾寄綿的影已經轉了衛生間,看了看,便收回視線,往前走去。
謝與手裏拿著兩個圓筒冰淇淋,已經等在了長椅邊。
鬱驚畫揚起,小跑了過去。
“一個牛味,一個巧克力。”
兩個圓滾滾的冰淇淋球在脆皮甜筒上,在下意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