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也可能是我在做夢吧。”
鬱驚畫想了想,眼尾未褪淺紅,說話時帶著鼻音,一字一句說得慢吞吞的。
“畢竟,我記得好像是媽媽帶我去的,又好像是……喻爺爺。”
“但,怎麽可能呢。”
喻爺爺怎麽可能會帶去墓地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