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朋友什麽意思,他撞的人,現在連車都不下?”
盛嘉開穿著有些包的條紋西裝,發膠抹得一不茍,臉極臭,就算看著寧遠收斂了幾分脾氣,卻還是有些咄咄人。
寧遠咬了咬牙,“我這朋友,他、他比較向——”
砰一聲,門被甩手關上。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