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歡躺在溫暖被子中,聽著那意有所指的語調,忍不住扭頭笑了笑。
或許病痛確實很能消磨人的意誌力。
江歡隻覺得無比倦懶,眼睫鬆散半瞇,連聲音都染著意。
“靳司珩,你在告狀嗎?”
男人坐在床邊,手指著被角,平靜又理直氣壯道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