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這停電來得真猝不及防,連信號都中斷了,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。”
停電突然,還沒到晚上睡覺的時間,在停電的第一時間,就有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。
榮省演奏團的人,基本都站在了走廊上,在一片昏暗線中,有人無奈地說著。
鍾寄綿握著手機,蹙眉看著窗外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