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,你這次走了,是不是就不回來了?”
機場明亮線下,葉澍癟著,淚汪汪地抱著鍾寄綿不撒手。
不遠,葉琢了太,無奈道,“葉澍,別耽誤鍾小姐登機。”
鍾寄綿低眸輕笑,溫聲道,“不會的,我隻是在樂團請了個假,不是離職。”
頓了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