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寄綿幾乎是音信全無了兩個星期,手機裏積攢的消息很多。
除了樂團的,就是葉澍的一連串轟炸,最新一條是說憂心忡忡地買了來京都的機票,要來報警。
鍾寄綿坐在沙發上,認真回了消息。
葉澍那邊立刻就回了一串的歎號來。
簡單聊了兩句,鍾寄綿隻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