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棠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達到極限了。
如果不是看過顧喬璽喝醉的樣子,都要懷疑顧喬璽現在是在演戲。
“吹吹,你怎麽不理我?”
顧喬璽扯了扯崔棠的角,語氣越發委屈。
崔棠擰眉瞪他,“顧喬璽,鬆手。”
的聲音很淡,卻又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