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是真心的又如何,已經過去五年了,誰會在意一個普通孩的死?”
“所以才需要從我們力所能及的方向去做。”
崔棠反問道:“難道你覺得人不在了那些痛苦和不公的對待也就不複存在了?
袁舒不是第一個,也不是最後一個,我沒能挽救的孩死於四年前的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