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棠抬眼對上顧喬璽的視線。
四目相對。
一個沉冷漠,一個溫淡如常。
崔棠不覺得自己這件事哪裏做的不對,所以也沒有打算哄顧喬璽。
錄製這種野外節目,本來就有一定的危險和挑戰。
如果連這點冒險神都沒有,那也沒有必要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