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偏過頭,看著近在咫尺的照片,敢怒不敢言。
葉南已經對他忍無可忍,微微俯道。
“北城前,非法持槍,故意殺人,這些夠判你幾條命了。”
金嶽東咬牙忍痛,還“死鴨子”。
“呃…南隊是頭一次槍,用著倒是順手…” “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