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。
偌大的酒店包廂氣派超然,華麗的吊燈明亮輝煌。
眾人圍坐在包廂中央的圓桌前,觥籌錯間,人人八麵玲瓏。
男人坐在主位,直到旁邊的一位助理在自家老板的示意下,第三次將塗著漸變指甲油的手放在了他的大上。
他忍無可忍,一把拍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