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醫在廂房里為皇上包扎傷口,沈糯糯和王妃一起門口等著,攝政王換了裳后才緩緩而來:“糯糯,為父以前練劍,傷的比他還重……”
“阿爹怎麼能這樣?”沈元宗不提還好,這一提,直接將糯的沈如玥惹哭了:“阿兄是天子,阿爹再如何生氣也不能傷了他!我剛剛都瞧著了,那丫鬟拿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