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怎麼樣啊,當初虞凱做的那事兒你們都是親眼看見的,了那麼多針……”寧素雅對這個話題表現出不耐。
聽到這話,阮晴也聽明白了。
一轉頭,幽怨的瞪著虞凱,“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“我都說了我當時喝醉了!”
“你還在狡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