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印我留在了梳妝臺右邊暗格里,你知道是什麼地方。”陳皇后道,“若他日你要另立新后,念在我們多年分,莫立楚家與趙氏。”
幾近冷酷地說完這句話,一刻也不多留,轉登上馬車。
“朕的皇后只有你一個,永遠。”祿安帝忽然道。
陳皇后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