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途顛簸,你也不必總是過來。”依誮
蘇蕉兒將腦袋靠在上,笑盈盈道:“可是我過來,母后分明很高興呀。”
陳皇后一笑,余瞥向外間的影,溫疏水正撐著額頭坐在小桌邊,合著眼,手里緩緩轉一只素的茶杯。
雖不知兄長做了什麼,但似乎對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