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霓紅著臉,慌神擺手,先前憋悶的那口氣也都消解了。
“哦,信我不是什麼下流放之徒了。”他是故意照著方才的原話說。
施霓輕輕嘆息,耳尖熱著,“將軍自不是。”
看施霓真沒脾氣了,霍厭便把上重新穿好,目瞥到角落里已經涼了的藥罐,他重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