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酣酩醉,言落,容珩便臉頰帶著酡紅,徹底趴倒在案幾上沉沉睡了過去。
而霍厭半壺,卻依舊眸清明,他指腹反復挲著舉杯,目也漸生凜寒。
也不顧容珩能不能聽到,霍厭聲線繃,自顧自明言著。
“放心,他們都不會白死,背后主使就快要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