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有人嘖嘖地低聲附和,笑容也促狹,“當然略有耳聞,此事差不多在宮里都傳開了,我還聽說施姑娘那輕紗舞是著腰的,上還掛著小的銀鈴鐺,一舞姿擺起來直鈴鈴作響……你說怎麼就這麼懂男人,就這樣,任誰看了能挪得開步?怕不是深夜寂寥了夢,滿心想的都是那悅耳的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