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到了?”
霍厭聲音很低,克制明顯,他自己難著卻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要哄開心上,之后又努力描述,心里有底,“所以,就像杵進小孔,會傷。”
他點到為止,施霓卻心。
面上維系著幾分已然不多的矜持,眼睫輕著道:“不傷,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