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分異樣也沒嗎?”霍厭又確認問了遍,說完又補充了句,“那剛剛呢,也沒覺得毫不同?”
聽他又說起剛才,施霓下意識覺得前有些,知曉將軍偏什麼,每次都是忍縱任,可若非要擇出不同,不過就是方才將軍貪得太久,難耐地覺出了些微微的痛,至于別的,就都與往常無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