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不管這桌面干木再怎麼糙濫制,也不會再嫌棄了。
霍厭在后掐著的腰,沉沉著氣,余一瞥,不經意地看到背上的蝴蝶骨中間脊的位置,似乎有兩顆相對的紅點,正如蝶翼忽閃時耀眼得明。
是胎記?他以前似乎從未細看過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