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厭手指輕地過去,輕輕過那紅痣的位置,多的艷,可這卻是傷疤,他當初怎麼會想到。
怪不得拓跋稷會知道這里的私,他簡直恨自己當初沒有弄死拓跋稷。
嬤嬤拉霓霓去烙痣,他作為云宮的主當真一點不知?簡直屁話!
男人最了解男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