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好了。
霍厭從后把抱,被衾之下,他膛火熱得直燙人。
“本來想解解醉, 可結果……似乎不盡人意。”
他輕笑著附耳開口, 說的也是實言。原本他的酒醉只占著三四分, 可方才一品鮮釀, 飲過泉眼,他直通頂的迷沉,自甘墮一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