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微燙的手指過脊背,溫寧一個激靈,驚嚇的偏過頭去,此時謝景辭卻驟然倒了下來。
溫寧腦子一懵,直到他靠在自己脖頸,才明白謝景辭是昏過去了。
相之傳來難以忽視的熱度,連呼吸都帶著潤的熱氣,溫寧手了下謝景辭額頭,知曉他大約是發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