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過去,忽覺到他脊背一,指尖連忙收回去,卻被他一把捉住。
謝景辭的背正對著銅鏡,溫寧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后背上的道道紅痕,以及零星散布的月牙形的痂。
“哪里都,偏偏指甲這樣。”
謝景辭輕笑,捉住作案的指尖,輕輕挲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