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接一個,七八舌,說到最后,加上醉酒的緣故,溫寧腦子里暈暈的,消息太多,沖淡了原本著意要記住的事。
“有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溫寧腦海中一閃,神嚴肅地看著他。
“什麼事?”謝景辭停下了拭的帕子。
溫寧張了張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