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太擔心,發現的早,他們如今尚未氣候,我已經傳信給駐軍,景越就在渝州,到時候里應外合,一網打盡。越州一斷,平京那里也只剩了個空殼子。”謝景辭了的額,低低地安。
這樣大的事用他沉穩的聲音說出來,溫寧倒也真的有些安下了心。
這一回神,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