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醉了……要不要喝點醒酒湯?”溫寧小聲地問他。
“沒醉。”謝景辭沉聲說,除了眼眸深重些,聲音倒仍是平穩正常。
“真的?”溫寧狐疑地抬起頭,但頭一抬,便瞧見他那目正微微下,即刻拉了天蠶布轉過了去。
“了?”謝景辭偏偏不依不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