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謝景辭這會兒正沉迷其中,吻得越發深重,外不知何時已經落,只剩圓潤的肩頭在靜室里微微地著。
直到一滴溫熱的淚砸到了他的頸上,暈開些意,謝景辭才前從緩緩抬起頭。
“哭什麼,小騙子。”
謝景辭聲音低沉,指腹抹去落的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