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哪是看帳子不舒服,是看弄壞帳子的罪魁禍首不舒服。
“姑娘,你沒事吧?”銀環看著生氣的側臉有些擔心。
“沒事。”溫寧伏在了梳妝臺上,聲音悶悶的,一抬頭瞧見那匣子里的瑩潤的玉石耳墜,忽又坐直了,“銀環,這墜子是哪來的?”
銀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