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一凝,那艷的櫻現下還微微腫著,似乎是白日里被吻的過了頭。
一落到那里,謝景辭微冷的神又漸漸松下來,仿佛是被蠱了一般,慢慢低下頭去含住那微張的小口。
呼吸又被堵住,上細碎的傷口一被,溫寧有些窒息,又覺到些許疼痛,不適地擰著眉想要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