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辭頭微,一低頭吻上了那最為嫣紅之,含著的瓣廝弄、輾轉。
久別重逢,淺淺的吻控制不住的漸漸加深,溫寧無力地被他抵在了床柱上,兩個人的呼吸都纏繞在了一起。
吻的正之際,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咳,謝景辭眸一褪,驟然將人松了開來:“有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