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挽心裏堵得慌,上一世,相信一個劊子手,都不願相信眼前這個男人。
站起來,環上他的腰:“老公,對不起……”
“真的對不起。”
抬頭,鼻子在他下蹭了蹭,陸北恂雙手捧住的臉:“為什麽突然道歉?”
岑挽垂眸,睫微:“我做了太多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