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挽七點多接到沈漸雨的電話,電話那邊的人鼻音很重,聲音帶著哭腔,能明顯聽出來不是剛哭過就是正在哭。
穿上外套,拿起包,看向沙發上的陸北恂說:“小白蓮出了點事,我去接,把送回家就回來。”
陸北恂放下手裏的平板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哭過,你在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