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“夫君”喚得自然極了。
饒是赫連辭再如何經百戰,也從未被人如此親地稱呼過。何況喊他夫君的,還是一位絕娘,是他明正娶的妻子。
他滾了滾結,瞳孔漆黑深邃,嗓音仍是溫的:“嗯。”
“我先回宮了,”顧緋嗓音輕,仿佛滴滴的小妻子,“我等夫君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