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遠、五長老皆愣住了。
聶遠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,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顛倒似的疼。又仿佛冰棱,冷得他直打寒。
本來這境已經夠冷了,了龍骨劍這麼一擊,聶遠更加深刻地到什麼極寒。
比起疼痛,更加強烈的是惱與難堪——此刻顧緋、五長老都站在他面前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