瑩白的、的指尖,像一捧雪。
周晏辭的結不可控制地滾了一下,眼眸微垂,目仍落在傷口,嗓音卻有點啞:“把他帶進來。”
話是對冉舒說的。
冉舒發現了。同樣是命令,對自己時,周晏辭的語氣很是冰冷,仿佛多說一個字都在浪費空氣;然而面對那位陌生時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