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猜測與痕跡,都不及當事人親口承認份來得震撼。
迫與窒息,如冰冷的海水,逐漸將冉舒淹沒。
他仍然不肯面對事實,或者說,他沉浸于自己為自己編織的妙幻想之中。
“周教授,”冉舒的嗓音沉了幾分,竟不知哪來的勇氣,直直地與周晏辭對視,“作為學生,我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