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毫不猶豫,周晏辭忍不住出手,將的手包裹在掌心。
試劑注后,他的小臂上青筋微突,針眼沒于皮之中,有幾分引而不發的力量。
“不用,”他淡淡地笑了笑,“我會把自己鎖在實驗室,記錄二十四小時的變化,由我朋友進行整理。”
幾天下來,“我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