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輕且啞:“是這樣麼?”
顧緋故意沒有回應他,只是輕輕地“喵”了一聲,像一只真正貪玩調皮的貓貓一樣,叼走了他手上的玫瑰花。
讓他修復落下的葉片,沒他讓玫瑰開花,小心思還多。
帶著倒刺的舌頭過他的掌心,麻麻。
謝辭忍不住用大拇指的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