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白晝短暫,才過酉時,道觀便已沉夜之中。
白天又下過一場雪,行人步履匆匆,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。
玄妙觀前站著兩人,一個材高大,腰間佩有長刀,像個護衛,另一個,則裹著黑的斗篷,夜里看不見臉。
不多時,那位自稱管家的人便推開了道觀的門,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