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沖他一笑,雪烏發,狹長的眸中水盈盈,似是明的春日。
呼出的氣息也沾上些許春天的燥意,應朝辭抿了下,向后挪了半寸,淡聲道:“于人類而言,姓名是伴隨一生的符號,不可隨意決定。姑娘的要求,恕在下無法滿足。”
“我又不是人類,”顧緋說得理所當然,“我會在道觀住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