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,笑瞇瞇地看著他,眼里滿是得寸進尺:“果然你咬過的比較好吃。這是你的覺告訴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應朝辭一時說不出話。
他本就沒用天賦,顧緋就是在戲弄他。
耳已經快要燒了起來,手上的梅花酪了燙手,吃也不是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