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朝辭了:“我……”
他似乎想說些什麼。
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眸越來越深,連呼吸都不再平穩,他垂下眼,不敢去看的眼睛。
面前的卻已經失去了耐心:“不用說了,我知道了。”
把懷里的書和信紙往桌上一丟,轉就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