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鐘叔走了進來,他也只是抬眸,淡淡地看了一眼,再尋常不過的視線,卻鐘叔打了個哆嗦,一寒意從腳底往頭上竄。
端著托盤的手抖了抖,鐘叔低聲道:“國、國師大人……”
應朝辭的眼底有淡淡的烏青,嗓音也不似尋常般平和,帶著淡淡的沙啞:“放這里吧。”
他似乎一夜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