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經意間到纖弱的腰肢,隔著一層薄薄的料,卻燙得驚人,像個小火爐。
宋暮辭索把抱了起來。
失去的焦距在眼中漸漸凝聚,突然被人這樣抱在懷里,孩顯然十分不自在,卻下意識扶住他的肩膀,似乎害怕自己摔下去。
宋暮辭促狹地笑了一聲。
“